午后三点的阳光正好,篮球场被晒得滚烫,球拍与地面摩擦的“啪嗒”声,和球员们粗重的喘息声,混合成夏日的交响曲,我站在场边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,手里捏着半瓶冰可乐,墨镜滑到鼻尖,露出眼角细密的纹路——那是属于一个“局外人”的安静。
我的朋友小棠正在场上挥汗如雨,她运球时手腕上的银色手链会随着动作晃动,像一条跳跃的小蛇,她刚进了一个三分球,全场爆发出欢呼,小棠跳起来,拍着手臂上的汗水,却没注意到我正从旁边递过去的饮料。“谢啦,小棠!”我笑着说,把可乐塞给她,她接过去,仰头喝了一大口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。
我很少参与篮球比赛,我更愿意站在场边,当那个“后勤部长”或“啦啦队”,把矿泉水摆成整齐的行列,用手机录下她运球时的侧脸,或者在球投不进时,轻轻拍拍她的肩膀:“没关系,下一个。”
有一次,小棠因为连续失分而低着头,球砸在篮筐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我走过去,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,帮她擦掉脸上的汗,说:“你看,刚才那个球,你的动作其实很标准,只是没投准,下次,再试一次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有光:“你总是这么鼓励我。”我笑:“因为你是我的朋友,我当然要支持你。”
篮球场上的时光,总是过得飞快,当最后一颗球投进,比赛结束,小棠抱着我,说:“今天又进步了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我摸了摸她的头发,说:“我陪的不是篮球,是你。”
夕阳把篮球场的影子拉得很长,我看着小棠的背影,她像一颗被阳光照亮的星星,而我的位置,只是为她照亮的那束光,虽然微弱,却温暖了整个夏天。
篮球场上的风,吹过她的发梢,也吹过我的衣角,我知道,她的梦想在场上奔跑,而我的存在,只是用最简单的陪伴,为这段青春加冕,那些在篮球场外等待的时光,那些递过的饮料,那些拍过的肩膀,都变成了最温柔的纪念,像篮球场上滚动的球,虽不参与比赛,却见证了所有的精彩与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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